自發

群眾自發 連結民間

香港眾志深信靈活組織乃抗爭之基礎,我們將發展獨特的參與平台,讓民間自發籌備社區活動和社會運動,強化公民社會的跨界互動。由公民動員成就眾人之事,建設平等公義的多元城市,聚眾之志,運動型政黨就是社運的延伸。

第一步:重訂政黨機制 公民聯署參與

一般群眾對現有政黨敬而遠之,需歸因於政黨之封閉。普通市民甚至黨員,缺乏途徑直接了解政黨核心立場,更遑論左右其取態。今天尚有不少政黨中人認為策動社運「責不在我」,或因循由上而下的動員操作,缺乏階梯於民間行動中招才納賢,結果坐擁大量資源的主流政黨與民間團體,終未能把議席資源轉化為在地的公民力量,議員和政團則一而再在運動中被邊緣化。

因此,香港眾志倡議創立「公民聯署」,打開市民直接與政黨溝通的渠道,聆聽市民的聲音,以平等的對話凝聚民氣與民力。我們認為,政黨必須與民並肩,以行動推動公民社會變革,而非僅為奪取議席而活。

透過公開、透明的聯署程序,群眾由下而上發起「公民聯署」,並投入網上商討,集思廣益,凝聚共識。政黨在提案取得足夠聯署支持後必須回應民間訴求,甚至代表聯署群眾在立法會提出動議。當民間聲音可直接傳達至運動型政黨的決策機關,群眾的力量由代議士延伸到政治層面,這種基礎互動,打破政黨與政治素人的隔閡,亦讓政黨能夠持續貼近公民社會,相互學習,共同成長。

下一步:公民提案 政團接力 跨界組織

初階的聯署參與,既可成為民意指標,亦可視為議員與民間的良性溝通;進階至各專業議題,更可由公民提案,跨界組織成事,賦權民間,促成改變。

「公民提案」可由一般市民就各種政治訴求和議題,發起能實踐其理想願景的提案。這是一種政策倡議的群眾自發提案(crowd-sourcing)平台,提案上至政制,下至區域民生,全由民間自決。當群眾自發成為民主陣營的風潮,矢志成為運動型政黨的我們,將摒棄單單依賴由上而下的政黨動員結構,提案者皆可充權成為社區、社會和政治運動的組織者。

擁有不同專業和文化實力的政治素人,可與提案者串連互補;與此同時,運動型政黨將協助不同的人材,投入各個提案。因應提案需要,議員地區辦事處更可轉化為共享工作間,讓提案和協作者從網絡虛擬世界走進社區據點,轉化議會資源,組織各種項目倡議和社區營造。由社區公民自主改進在地議題,實踐社區民主,只要你願意成為提案者,就可以成為下場群眾運動的組織者。

群眾運動 政黨與民同行

誠然,香港當下的半民主議會制度,對議員權力有莫大限制。但透過公民聯署、公民提案、與社區自發政策倡議這三種遞進的公民參與互相配合,運動型政黨將能夠結合議會內外的力量,與民同行,為香港政壇和公民社會開托新的可能。

香港眾志決意築起政治和公民社會的橋樑,因為我們深信議會、議員的力量不止於會議廳,政黨必須與民間運動緊密連結,支援公民參與,配以議會抗爭,讓市民能與政團同步主動介入政策制訂,內外夾擊政權,實踐政策倡議。

在地抗爭,還政於民,不為權勢所屈,正是香港眾志為政之道。矢志成為取信於民的運動型政黨,只願向我城證明 :政黨本應與時俱進,與群眾站在同一陣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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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立

香港本位 多元身份

香港,我城。我城的意思是城中有我,我中有城;香港人,從來不把香港當作跳板,亦不把自己視作過客。我們相信,只有以香港為本位的自主選擇、自立意識,才能有所意思。我們不必困囿於前人的政治框架、不須借用台式主體論述、毋用因潮流使然高呼「本土」,因為我們一直追求的,是那份理應心安理得的歸屬感。

我城最獨特之處正是兼容並包,卻不失恆動的創新靈活。廣東人的敢作敢為、四方客的變化多姿,無論你是來自何方,只要活出我城的身份,自能視香港為吾鄉。

香港,貴在靈活多元

香港人的身份認同,是動者恆動的思潮。過百年華洋集處、幾度南來避秦的人潮,正正孕育香港獨特的文化土壤及生活經驗,這種可貴的靈動難以用單一標準自設藩籬。香港本位,並非透過樹立及敵視任何群體而立,而是從香港的歷史、歷來大小抗爭、人文價值、共同經歷積厚成香港人的歸屬感,建立自己一套地道的社會想像與話語權。

香港人的身份認同複雜多變,但不離其宗是以自公民權、價值觀以及情感三者相互交錯構建。公民權,是指合法住滿七年,即為香港永久居民,可享政府提供予公民的服務、福利及有權履行公民責任;價值觀,是跨越膚色、種族、居住年期與出身,身為香港人一同擁抱公民社會核心價值;在地情感,是指與我城同喜同悲、與我城的社群和歷史緊密結連,願為我城前途福祉一同奮鬥。香港人的身份認同,從來都以多樣姿態交織扎根。

自由、民主之基本秩序必然包含人性尊嚴。一個香港人,擁抱核心價值以及熱愛香港,也同時可以有多元的身份認同。能操廣東話的印度裔、澳洲裔演員;祖上三代在新界務農的外姓圍村人;在米線店鄉音未改卻知你喜好的店員,於習俗、膚色、種族之上,在一己崗位盡善,腳踏實地定居我城,活出自重與尊嚴,他們都是真正的香港人。

不同的出身,與在地的抗爭思潮未必抵觸。正因為現有制度從來不以香港為本,無視香港人理應享有活出我城尊嚴的權利,沒有決志將香港建立為自由、民主及足以選擇我城未來前途的政制,各種「中港矛盾」、「國族矛盾」及身份認同危機才在不安中滋長。從我城的歷史及抗爭經驗中,建立對香港現況及未來的想像,擺脫中共由上而下的天朝主義,不跌入民粹主導的民族群分敵我之爭,香港人才能重掌自主我城的話語權。

要從根本解決香港種種矛盾,必須重新審視社會內部的文化衝突、階級問題、性別意識等等,才能真正將我城從殖民思想解放出來,還香港人一個真正的香港。多元的抗爭運動,從爭取性別平權、勞工權益,到共融政策、人本的教育改革,每個社會運動都一環接一環,唯有指向政權,跨界結合香港各人之力,才能將抗爭的理念在群眾中落地生根。多元的公民運動發展不應被國族認同所分隔甚至壓迫。

中國因素:不卑不亢不逃避

面對中國因素,放任排拒、劃地為牢是一種不智的逃避。身為一個以香港為本位的團體,香港眾志會不卑不亢,將其轉化成更有利本港民主發展的助力。以新移民為例,我們提倡香港應自設審批機制,在未能重奪移民審批權前,借用行政力量更嚴謹處理每個個案。同時,我們亦要發揮公民社會的力量,使來港移民更能認識本地歷史,學習在地文化,融入本港公民社會。我們倡議政府支援更多民間團體,積極開辦融入課程予所有永久居港的少數群體,真正從根本調解各地文化差異。

自「開埠」以來,香港史不論回歸前後皆被置於矮化、被邊緣的位置。中小學生無法從體制教育中對香港有全面的認識,成人亦因循成見,缺乏對自我身份的反思:香港人從那裡來?今日立足何處?未來應何去何從?這三問,正是以香港本位作民主自決的重要根基。因此,香港眾志提倡香港史正直公正的檢討、求證與教育,以促進大眾對香港、對自身的理解;從祖上、父輩、及至同儕、下一代各異又相通的本地情感連繫,有過去、當下與未來脈絡的身份認同,才能建構紥實的香港意識,令更多人一起守護香港。

香港本位,既爭朝夕,亦建未來。香港地理上雖小,但卻因香港人而強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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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主

政經自主 進步政治

「命運自主」所隱含的,是追求自主生活的政治。香港眾志爭取的,不單是在狹隘政治層面上的「自立、自主、自決」,更要保障港人生活尊嚴、捍衛應有權利,令港人掙脫當權者銬上的枷鎖,立足我城。

建構我城願景:多元、進步、民本

香港政權為保障既得利益階層,不惜犧牲港人福祉,不斷從政治、經濟、文化各層面壓迫港人,逼迫市民瑟縮在政權劃下的小囚牢,無法從各種限制中掙脫出來。香港眾志所追求的,是一個使民眾享有真正民主自由的社會變革,改變以往只保障既得利益者的社會管治。「以民為本」,是香港眾志極力爭取的願景:我們應當享有更進步、更公義的政策,打破生活及政治上的不公不義。

由是,港人對我城的想像,不應停留於政治實體、政治制度的討論,更應擴展至更多元的城市願景,思考香港在各方面的理想發展。城市如何擺脫天朝式的壓逼,擺脫官商之間的勾結合謀,如何自主發展及保障港人的尊嚴及權利,亦是現今社會最為核心的問題。

多元運動並進 提倡進步政治 以民為本變革

進步政治,源自超越族群、性別、世代、議題的合作,連結各種活躍的反抗力量,建立屬於「香港人」的主體,並為共同、公平公義的社會願景而奮鬥。官商勾結、基建超支、漠視社福、縱容丁權、施政封閉、貪腐猖獗、濫用警權等,港府之罪狀,罄竹難書。政府坐擁千億盈餘,仍封建守舊,不願善財而治,訂定更好的醫療、教育、扶貧、安老政策,任由市民繼續受財團剝削,苦不堪言。要解決因制度暴力而滋生的貧富懸殊、族群對立、性傾向歧視等等問題,我們必須集眾人之志,直指社會問題核心,轉守為攻,以具體政策倡儀、民間行動,導正政經,扶持我城。香港眾志深信,以下的兩個方向,是重奪屬於香港的自主的必經之路:

倡議配合抗爭 議會反守為攻

進步而多元的社會政策,是港人自主生活的先決條件。進步,在於政府願意承擔保障整體社會福祉的責任,建立有效均富限權的社會體制;多元,在於基於人權和自由的保障,確保弱勢如青年、性小眾、新移民等不受不公對待,喪失自主生活的能力。達致以上願景,我們需要議會內外的抗爭配合,轉守為攻,例如透過全面的拉布,再配合民間的政策倡議論述,進一步迫使政府讓步並提出進步的政策。

制定香港約章 重新構想未來

《基本法》欠奉正當性,更承襲殖民地時期的保守發展觀,實在難以盛載我城的理想願景。故此,在談及二次前途問題絕不能只談公投自決機制,亦應讓港人集體商討未來如何構建一個更平等、開放、公義的的社經結構。

在十年公投制憲的過程中,應從香港本位出發,透過全民共議《香港約章》,針對香港各層面的議題及架構作完整討論,重新規劃港人對2047年後政治、司法、公共財政、經濟、人口和產業等各個範疇的發展藍圖,解決缺乏單程證審批權、議員提案不得涉及公帑等等限制港人自主的制度。

想像屬於港人的生活方式,重構香港的憲政秩序,才能達致追求自主生活的政治,重奪政經自主,守衛我城每人的尊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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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決

民主自決 香港前途

九七前途談判,港人被迫缺席,換來鳥籠政治的永恆纏擾;二次前途問題,港人不甘缺席,不願再次斷送我城未來於一代人手中。

聯合國《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》列明:「所有人民都有自決權。他們憑這種權利自由決定他們的政治地位,並自由謀求他們經濟、社會和文化的發展。」可惜,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七零年代初加入聯合國,堅稱香港是其領土,終令聯合國在殖民地名單剔除香港,使港人喪失自決前途權利。中英兩國繼而否決「三腳櫈」方案,港人自決前途的大門再次關上。

曾經,我們期盼中央政府與港人良性互動,按照《中英聯合聲明》落實港人治港和高度自治。最終,港人失望而回,醒覺一切承諾只是一紙空談:人大釋法、一國兩制白皮書落閘、硬推中港融合、港人在港被失蹤,一次又一次顯示一國兩制實為破滅,只淪為中共愚弄港人的劇本。香港,儼然「被」走上一國一制的軌道,踏上不歸途。政權失信於民、濫權專制,中共逐步收緊香港自治空間,管治方針愈趨保守,政改落實真普選成鏡花水月。三十年的民主運動面臨嚴峻困局:民主回歸破產,民運進程失焦。

普選夢碎,一國兩制失效,依循現有政改框架路線圖,最終換來侮辱港人的鳥籠普選。要改變香港命運,先要擺脫既定規則:以「民主自決」重新掌握香港政治議程,不再因循依戀官方政改議程,革新民主運動的總體路線。自決運動聚焦於香港「五十年不變」後的政治地位,期望以民主方式整合港人意願,輔以勾勒香港願景的《香港約章》整輯香港憲法,推動香港整體社會變革,阻止社會沉淪腐朽。在九七前途問題時,基於地契地租等問題,中英兩國早於1982年磋商香港主權移交詳情;換言之,面對2047年二次前途問題,我們需早在2030年展開商討以及施壓,爭取港人在主權問題的自決權利。

14年後,二次前途問題將正式擱在國際談判桌上,香港2047年後的主權以及社經狀況,便等桌上人發落。港人欲於此爭取主動權,必須及早出擊,凝聚社會共識,獲得國際支持。因此,香港眾志訂定「民主自決」作為我們的最高綱領,繼承雨傘運動「命運自主」的時代呼喚,引領我城走出淪為附庸的窘境,為我城尋覓出路。前路未定,香港眾志定必奮力扭轉局面,透過全民公投和國際游說,爭取世界各國和聯合國認同,令「港人自決」晉身國際政治議程,使香港人能夠在我城前途問題上佔一席位,享有國際法下的自決權利。

唯有民主自決,港人方能當家作主。香港眾志將與港人並肩,直至我們共同的理想於香港植根茁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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